甲搶劫便利商店時殺死店員 A 及顧客 B，依實務見解，下列敘述，何者正確？

本題考點

強盜殺人結合犯的結構，以及在同一次強盜中殺害二人時的罪數。

正解理由

《中華民國刑法》第 332 條第 1 項規定：「犯強盜罪而故意殺人者，處死刑或無期徒刑。」依實務見解，這種結合犯是把一個強盜行為與一個殺人行為結合成一個獨立的罪，結合的對象各以一個為限。甲搶劫便利商店時殺死店員 A 與顧客 B，其中一個殺人行為與強盜行為結合，成立一個強盜殺人罪；另一個殺人行為無從再與同一個強盜行為結合，另成立《中華民國刑法》第 271 條第 1 項的殺人罪。二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依《中華民國刑法》第 51 條分別宣告其刑而定應執行之刑，故選 B。

逐項排除

1. (A)

   錯誤。甲只有一個強盜行為，無從與二個殺人行為分別結合而成立二個《中華民國刑法》第 332 條第 1 項之罪。

2. (B)

   正確。一個強盜殺人結合犯加上一個《中華民國刑法》第 271 條第 1 項的殺人罪，依同法第 51 條數罪併罰。

3. (C)

   錯誤。殺害 A 與殺害 B 是二個行為，不合《中華民國刑法》第 55 條前段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的要件。

4. (D)

   錯誤。強盜與其中一個殺人行為已結合為《中華民國刑法》第 332 條第 1 項之罪，不能再拆回一個強盜罪與二個殺人罪。

涵攝步驟

1. 要件一基礎行為：甲以強暴至使不能抗拒而取財，該當強盜；
2. 要件二結合行為：於強盜之際故意殺人；
3. 要件三結合的對象數：強盜一個、殺人一個，剩下的殺人行為獨立成罪。

記憶點

結合犯是立法者把兩個原本各自獨立的犯罪，因為時空與機會上的密切關聯而合併成一個新罪並加重法定刑。《中華民國刑法》第 332 條第 1 項結合的是強盜與故意殺人；同條的第 2 項則列出另外四種結合類型，其文字為：「犯強盜罪而有下列行為之一者，處死刑、無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一、放火者。二、強制性交者。三、擄人勒贖者。四、使人受重傷者。」把第 1 項與第 2 項並列可以看出，殺人被單獨提到第 1 項並配以最重的法定刑。

基礎行為的要件見於《中華民國刑法》第 328 條第 1 項：「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強暴、脅迫、藥劑、催眠術或他法，至使不能抗拒，而取他人之物或使其交付者，為強盜罪，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必須先具備強盜的全部要件，才有結合的餘地。

要件拆解上，本題的關鍵在結合的計算單位。實務見解認為結合犯以一個基礎行為結合一個相結合之行為為原則，因為新罪的不法內涵已經把一次強盜與一次殺人吸收殆盡；同一次強盜中若另有殺人行為，該行為的不法內涵並未被評價，自應另行論罪。必須誠實指出，這個一對一的計算方式並不寫在條文字面上，而是實務見解就結合犯結構所採的立場，這正是 (A) 與 (B) 的分歧點。

可以並列對照的是《中華民國刑法》第 328 條第 3 項所定的強盜致死，該項處理的是過失致死的加重結果，與第 332 條第 1 項的故意殺人在主觀要件上不同，兩者要先看行為人對死亡結果是故意還是過失。

另須注意結合犯的既未遂判斷：依實務見解，結合犯以基礎行為與相結合行為均既遂為既遂，本題甲的強盜與殺人均已完成，屬既遂。

同一考點的其他考法，常見的是把殺人改成強制性交，測驗第 2 項各款的適用；或把殺人行為安排在強盜既遂後很久才發生，測驗結合所需的機會關聯。

本題應以 105 年 8 月 6 日考試當日施行的《中華民國刑法》為準。本內容僅供考試複習，不構成法律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