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 S 國法律設立的 A 有限公司，其主事務所已由 S 國遷移至 P 國。A 公司與我國法人 B 有限公司有交易行為。如 A 與 B 在臺灣涉訟，我國法院於認定 A 公司是否有權利能力及行為能力時，應適用何國的法律？

本題考點

外國法人本國法的決定標準，以及法人權利能力與行為能力所應適用的法律。

正解理由

《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 13 條規定：「法人，以其據以設立之法律為其本國法。」我國就法人的屬人法採設立準據法說，而非主事務所所在地說；A 公司既依 S 國法律設立，其本國法即為 S 國法，其後主事務所遷往何處，並不改變據以設立的法律。至於權利能力與行為能力屬於法人的內部事項，同法第 14 條柱句規定：「外國法人之下列內部事項，依其本國法：」，同法第 14 條第 1 款規定：「一、法人之設立、性質、權利能力及行為能力。」兩相結合，我國法院認定 A 公司有無權利能力及行為能力時，應適用其本國法即 S 國法，故選 A。

逐項排除

1. (A)

   A 公司據以設立的法律為 S 國法，其本國法即 S 國法，法人的權利能力與行為能力依其本國法，本項正確。

2. (B)

   主事務所遷至 P 國並不改變據以設立的法律，我國並未採主事務所所在地說，本項錯誤。

3. (C)

   交易對象為我國法人、訴訟繫屬於我國法院，都不是決定外國法人屬人法的連結因素，本項錯誤。

4. (D)

   本題的連結因素單一，即據以設立的法律，不生併用兩國法律的問題，本項錯誤。

涵攝步驟

1. 要件一，A 為外國法人；
2. 要件二，其據以設立的法律為 S 國法，故本國法為 S 國法；
3. 要件三，系爭爭點為權利能力及行為能力，屬外國法人的內部事項；
4. 要件四，內部事項依其本國法，故應適用 S 國法。

記憶點

本題考的是外國法人屬人法的立法選擇，以及該屬人法的射程。

先看立法選擇。關於法人的本國法，比較法上主要有兩種立場：設立準據法說以法人據以設立的法律為本國法，優點是明確、易於認定，缺點是容易出現形式上依甲國法設立而實際重心在乙國的情形；住所地說或主事務所所在地說以法人管理中心所在地法為本國法，優點是貼近實際，缺點是重心可能移動而使準據法不安定。我國民國 99 年修正時明文採設立準據法說，本題的 (A) 與 (B) 正是這兩說的對立，只要記住我國採前者，答案立刻確定。

再看屬人法的射程。《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 14 條以柱句加分款的方式界定外國法人的內部事項，柱句先把適用對象框在外國法人的內部事項，分款再逐一列出情形。同法第 14 條第 1 款規定：「一、法人之設立、性質、權利能力及行為能力。」本題所問的權利能力與行為能力就落在這一款；同法第 14 條第 9 款規定：「九、法人之其他內部事項。」由此可見，本條處理的是法人組織體自身的問題；至於法人與交易相對人之間的契約關係，仍依債之準據法決定，兩者不可混為一談。本題問的是權利能力與行為能力，落在第 1 款，因此走本國法。

還有一個相鄰的規定值得並列：同法第 15 條規定：「依中華民國法律設立之外國法人分支機構，其內部事項依中華民國法律。」外國法人在我國設立的分支機構，其內部事項改依我國法，這是為了保護與該分支機構往來的我國交易相對人。若本題改成 A 公司在我國設立的分公司之內部事項，答案就會不同。

易混淆的另一條是自然人的權利能力規定，其連結因素同樣是本國法，但自然人的本國法以國籍決定，法人的本國法則以據以設立的法律決定，兩者的連結因素完全不同，不可互相套用。

同一考點的其他考法，包括問法人的代表權限制得否對抗善意第三人、問外國法人在我國的認許，或改問法人的解散清算應適用何國法。

本內容僅供考試複習，不構成法律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