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現年 8 歲，於操作戰鬥陀螺時，不慎擊破鄰居乙之玻璃窗。下列有關法律效果之敘述，何者正確？

本題考點

未成年人之侵權行為責任，以及法定代理人舉證免責後之責任歸屬。

正解理由

甲現年 8 歲，為限制行為能力人。《民法》第 187 條第 1 項規定：「無行為能力人或限制行為能力人，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以行為時有識別能力為限，與其法定代理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行為時無識別能力者，由其法定代理人負損害賠償責任。」甲操作戰鬥陀螺擊破玻璃時具識別能力，本應與其法定代理人連帶負責。惟《民法》第 187 條第 2 項規定：「前項情形，法定代理人如其監督並未疏懈，或縱加以相當之監督，而仍不免發生損害者，不負賠償責任。」法定代理人既已舉證證明監督未疏懈而免責，責任即由行為人甲單獨承擔。故選 C。

逐項排除

1. (A)

   甲行為時有識別能力，依《民法》第 187 條第 1 項本應與法定代理人連帶負責，而非由法定代理人單獨負責，本選項錯在責任主體。

2. (B)

   法定代理人既已依《民法》第 187 條第 2 項舉證免責，即不再與甲連帶負責，本選項錯在忽略免責之效果。

3. (C)

   甲有識別能力，而法定代理人舉證免責，責任由甲單獨負擔，本選項正確。

4. (D)

   依《民法》第 187 條第 1 項，行為時無識別能力者係由法定代理人負賠償責任，不會導出甲單獨負責之結論，本選項錯在識別能力之認定與其效果。

涵攝步驟

1. 要件（限制行為能力人之不法侵害）→ 甲擊破乙之玻璃窗；
2. 要件（行為時有識別能力）→ 題示為有；
3. 效果一→ 甲與法定代理人連帶負責；
4. 要件（監督未疏懈之舉證）→ 已具備；
5. 效果二→ 法定代理人免責，連帶關係不復存在，由甲單獨負責。

記憶點

要件拆解

《民法》第 187 條第 1 項規定：「無行為能力人或限制行為能力人，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以行為時有識別能力為限，與其法定代理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行為時無識別能力者，由其法定代理人負損害賠償責任。」該項以識別能力為分水嶺：有識別能力則行為人與法定代理人連帶負責，無識別能力則行為人不負責任而改由法定代理人負責。識別能力是對自己行為在法律上應負責任之辨識能力，與行為能力並非同一概念，年僅 8 歲之人並非當然欠缺識別能力，本題選項即已將其設定為有。

易混淆條文對照

《民法》第 187 條第 2 項規定：「前項情形，法定代理人如其監督並未疏懈，或縱加以相當之監督，而仍不免發生損害者，不負賠償責任。」該項為法定代理人之舉證免責規定，採推定過失，舉證責任落在法定代理人一方；《民法》第 187 條第 3 項另規定，於不能依前二項規定受損害賠償時，法院得因被害人之聲請，斟酌行為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與被害人之經濟狀況，令其為全部或一部之損害賠償，屬衡平責任。三項並列，即可看出本題的兩個開關與一道補充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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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題者常改動識別能力之有無、舉證是否成功，或把被害人改為向法院聲請衡平賠償；亦有把甲改成 16 歲之限制行為能力人，測試同一項是否一體適用於兩種行為能力欠缺者。

實務見解的位置

識別能力之個案認定倚賴事實審之判斷，惟本題已於選項中直接給定，四個選項均可依條文推出結論。

【行為能力與識別能力必須分開處理】兩個概念常被混用，實則層次不同。行為能力處理的是法律行為的效力，以年齡與監護宣告為準；識別能力處理的則是侵權行為的責任能力，指行為人對自己行為在法律上應負責任的辨識能力，須就個案具體判斷，並無固定年齡界線。本題甲 8 歲，在行為能力上屬限制行為能力人，而《民法》第 187 條第 1 項對無行為能力人與限制行為能力人一體適用，真正決定責任歸屬的是識別能力而非行為能力。選項 (A) 與 (D) 都在識別能力的認定與其法律效果之間接錯了線，(B) 則是漏看《民法》第 187 條第 2 項免責規定的效果。答題時建議畫兩格：第一格填識別能力之有無，第二格填法定代理人舉證是否成功，兩格填完，責任主體自然浮現，不必背誦四種組合。

本內容僅供考試複習，不構成法律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