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察官為了偵辦某政黨立法委員之犯罪行為，以證人身分傳喚同時兼任該黨黨主席之總統至檢察署接受訊問。依司法院大法官解釋，請問總統得如何回應？

本題考點

總統於他人為被告之刑事案件中被以證人身分傳喚時，依大法官解釋其得以何種方式應訊。

正解理由

本題的分辨點在司法院釋字第 627 號的意旨，條文本身未直接規定。依該號解釋，總統的刑事豁免權所及者，是以總統本人為犯罪嫌疑人或被告的訴追程序；至於他人為被告的刑事案件，總統原則上仍有作證的義務，不能一概拒絕。但總統為國家元首，其職務不宜任意中斷，且涉及國家機密者另有特權可資主張，因此在作證的方式上應予特別安排：得要求由檢察官就總統所在詢問之，而不必親自前往檢察署接受訊問。故選 C。

逐項排除

1. (A)

   本項錯誤。總統的刑事豁免權不及於他人為被告的案件，其就他人案件所知之事實仍有作證義務，不得拒絕或不予理會。

2. (B)

   本項錯誤。作證是就本人親身見聞的事實陳述，具有一身專屬性，無從由副總統或任何他人代理。

3. (C)

   本項正確。基於元首職務的特殊性，訊問的地點應遷就總統之所在，由檢察官就總統所在詢問之，兼顧作證義務與職務運作。

4. (D)

   本項錯誤。解釋所肯認的是變更訊問的地點，而不是把言詞訊問改成書面回覆；以書面代替訊問將使對質與追問的功能落空。

涵攝步驟

1. 第一步先定性：本案總統的身分是證人而非被告，故刑事豁免權不生排除作證義務的效果。
2. 第二步問作證義務有無例外：涉及國家機密者另有特權，本題並未設定此一事實。
3. 第三步問履行方式：基於元首職務的特殊性，應由檢察官就總統所在詢問，於是四個選項中只有 C 同時滿足有作證義務與方式應特別安排這兩個要求。

記憶點

本題要處理的是兩項不同制度的交錯：總統的刑事豁免權，以及證人的作證義務。

先看刑事豁免權的射程。它的目的在維護國家元首的尊崇地位與職務的順利運作，避免刑事訴追程序癱瘓元首職務，因此其保護的是總統本人被追訴的情形，屬於程序上的暫時障礙，並不使犯罪成立與否的實體認定受到影響，也不及於總統的犯罪所得或共犯。既然它保護的是被追訴的地位，當總統不是被告而只是證人時，這一項特權自然無從發動。這是本題第一個必須釐清的層次，選項 (A) 就是在這一層出錯。

再看作證義務。作證是國民對司法的協力義務，其核心在於就親身見聞的事實作真實陳述，並接受詰問與對質。這項義務具有高度的一身專屬性：證人所知的內容無法由他人代為知悉，因此不可能委由代理人履行，選項 (B) 的錯誤即在於此。同樣的理由也說明了為什麼不能單純以書面回覆取代訊問：書面回覆無法即時追問，也難以確認陳述的真實性與完整性，選項 (D) 因此也不可採。

最後看調和的方式。解釋在肯定總統有作證義務的同時，也注意到元首職務不宜任意中斷，因此在程序上採取的處理是變更訊問的地點，也就是由檢察官就總統所在詢問之。這種安排既不免除義務，也不使職務中斷，是典型的程序上折衷。此外，若訊問內容涉及國家機密，總統另得主張國家機密特權而拒絕證言或拒絕提交相關資料，其有無理由則須經一定的程序審查，這一點在本題並未設定，但常成為另一種考法。

把本題的解題順序寫下來就是：先問總統在本案是被告還是證人，再問有無得拒絕證言的特權事由，最後才問履行義務的方式。三步分開，四個選項就會自動歸位。

本題的決定性依據為大法官解釋所建立的制度安排，法條文字本身並未就元首作證的方式作出規定。

本內容僅供考試複習，不構成法律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