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有 A、B 二幅畫，以總價 10 萬元出售予乙，甲將其對乙之價金債權贈與予丙，並讓與之，甲通知乙債權讓與後，將 A、B 二畫交付於乙。其後，丙屢向乙催討清償 10 萬元不成，遂以書面通知乙：「免除 10 萬元之債務」。下列敘述，何者錯誤？

本題考點

同一組事實裡負擔行為與處分行為各有幾個，以及處分行為以標的個別計算的道理。

正解理由

甲、乙之間除價金債權外，還有 A、B 二幅畫的所有權讓與。《民法》第 761 條第 1 項本文規定：「動產物權之讓與，非將動產交付，不生效力。」兩幅畫各自有其讓與合意與交付，因此甲、乙間的處分行為是兩個而不是一個。本題問敘述錯誤者，故選 D。

逐項排除

1. (A)

   正確。甲、乙間的買賣契約是第一個債權行為，甲、丙間就價金債權所為的贈與契約是第二個債權行為，合計兩個。

2. (B)

   正確。《民法》第 294 條第 1 項本文規定：「債權人得將債權讓與於第三人。」甲對乙的價金債權讓與丙，這是甲、丙間的一個處分行為。

3. (C)

   正確。《民法》第 343 條規定：「債權人向債務人表示免除其債務之意思者，債之關係消滅。」丙向乙以書面表示免除，這是乙、丙間的一個處分行為。

4. (D)

   錯誤，為本題答案。甲交付 A 畫與交付 B 畫，依《民法》第 761 條第 1 項本文各須交付始生物權讓與之效力，兩幅畫因此各自成立一個處分行為。

涵攝步驟

1. 先分層：買賣與贈與是負擔行為，債權讓與、免除與所有權讓與是處分行為。
2. 再逐一計數：甲、乙間買賣一個負擔行為；
3. 甲、丙間贈與一個負擔行為；
4. 甲、丙間債權讓與依《民法》第 294 條第 1 項本文為一個處分行為；
5. 乙、丙間免除依《民法》第 343 條為一個處分行為；
6. 甲、乙間依《民法》第 761 條第 1 項本文，A 畫、B 畫各一個處分行為，合計兩個。

記憶點

要件拆解

處分行為之所以要按標的個別計算，是因為它直接使權利發生變動，而權利是就各個標的物分別存在的。《民法》第 761 條第 1 項本文把動產物權讓與的生效要件定為交付，交付的對象是具體的那一件動產；A 畫的交付不能使 B 畫的所有權移轉，反之亦然。負擔行為則是以契約為單位，甲、乙就兩幅畫成立一個買賣契約，債權行為就只有一個。

債權讓與這一層

《民法》第 294 條第 1 項本文規定：「債權人得將債權讓與於第三人。」讓與本身是使債權主體變更的處分行為，甲、丙之間另有贈與作為它的原因行為，這正是題幹說甲將價金債權贈與丙並讓與之的意思。至於讓與對債務人的效力，《民法》第 297 條第 1 項本文規定：「債權之讓與，非經讓與人或受讓人通知債務人，對於債務人不生效力。」通知是使讓與對債務人發生效力的行為，本身不是處分行為，這一點常被拿來設陷阱。

免除這一層

《民法》第 343 條全條僅有一句：「債權人向債務人表示免除其債務之意思者，債之關係消滅。」免除是債權人單方向債務人所為、使債之關係消滅的行為，屬於處分行為。丙在受讓價金債權後對乙為免除，因此乙、丙之間只發生這一個處分行為，選項 C 的敘述與條文相符。

易混淆條文對照

《民法》第 299 條第 1 項規定：「債務人於受通知時，所得對抗讓與人之事由，皆得以之對抗受讓人。」該項處理的是債務人的抗辯是否隨債權移轉，與行為個數的計算無關，但常與本題型合併命題。另可對照《民法》第 298 條第 1 項規定：「讓與人已將債權之讓與通知債務人者，縱未為讓與或讓與無效，債務人仍得以其對抗受讓人之事由，對抗讓與人。」該項處理的是通知與實際讓與不一致的情形，屬於同一節的鄰接條文。

同一考點的其他考法

把畫改成一幅，甲、乙間的處分行為就只有一個，選項 D 反而變成正確；或把免除改成債務承擔、抵銷，處分行為的個數與歸屬也會隨之改變。這一族題目的作答方法固定：先把每一個法律行為的當事人寫出來，再標記它是負擔還是處分，最後才數個數。

本內容僅供考試複習，不構成法律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