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未經影視明星乙之同意，擅自將乙的姓名與照片貼附在其所銷售之產品上。下列敘述，何者錯誤？

本題考點

姓名權與肖像權受侵害時的救濟方法，以及損害賠償以填補損害為原則。

正解理由

《民法》第 216 條第 1 項規定：「損害賠償，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應以填補債權人所受損害及所失利益為限。」該項把賠償範圍定在填補所受損害與所失利益，銷售所得利益 3 倍之數額已經越過這個範圍。本題之決定性依據為懲罰性損害賠償制度，《民法》就此未設明文。本題問敘述錯誤者，故選 D。

逐項排除

1. (A)

   正確。《民法》第 18 條第 1 項規定：「人格權受侵害時，得請求法院除去其侵害；有受侵害之虞時，得請求防止之。」乙得依該項請求除去侵害。

2. (B)

   正確。姓名權與肖像權都是《民法》第 184 條第 1 項前段所稱之權利，該項前段規定：「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乙就財產上損害得依該項前段向甲請求賠償。

3. (C)

   正確。《民法》第 195 條第 1 項前段規定：「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肖像權屬其他人格法益，情節重大時得請求非財產上之損害賠償。

4. (D)

   錯誤，為本題答案。依《民法》第 216 條第 1 項，賠償範圍以填補所受損害及所失利益為原則，3 倍懲罰性賠償逾此範圍。

涵攝步驟

1. 要件一，被侵害者是否為權利或人格法益→姓名權、肖像權該當；
2. 要件二，有無故意過失而不法→甲未經同意擅自使用，該當；
3. 要件三，救濟方法→除去侵害依《民法》第 18 條第 1 項，財產上損害依《民法》第 184 條第 1 項前段，非財產上損害依《民法》第 195 條第 1 項前段；
4. 要件四，賠償範圍→依《民法》第 216 條第 1 項以填補為限，3 倍不該當。

記憶點

要件拆解

本題把人格權的救濟拆成四格逐一檢驗。《民法》第 18 條第 1 項給的是除去侵害與防止侵害，屬於不以故意過失為要件的防禦性請求；《民法》第 18 條第 2 項規定：「前項情形，以法律有特別規定者為限，得請求損害賠償或慰撫金。」可見金錢賠償須另有明文。《民法》第 19 條就姓名權提供了這個明文，《民法》第 195 條第 1 項前段則就人格法益的非財產上損害提供了另一個明文。

財產上損害的請求權基礎

就姓名權，《民法》第 19 條規定：「姓名權受侵害者，得請求法院除去其侵害，並得請求損害賠償。」而財產上損害的一般依據是《民法》第 184 條第 1 項前段，要件為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致生損害。甲擅自將乙的姓名與照片貼附在商品上並銷售，侵害的是姓名權與肖像權，且具故意，該當該項前段。至於賠償方法，《民法》第 213 條第 1 項規定：「負損害賠償責任者，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應回復他方損害發生前之原狀。」回復原狀為原則、金錢賠償為例外，而金錢賠償的範圍再受《民法》第 216 條第 1 項的填補原則拘束。

易混淆條文對照

《民法》第 195 條第 2 項規定：「前項請求權，不得讓與或繼承。但以金額賠償之請求權已依契約承諾，或已起訴者，不在此限。」該項顯示非財產上損害賠償請求權的一身專屬性。另可對照《民法》第 197 條第 1 項的侵權行為時效規定，其期間為自知悉時起二年、自行為時起十年，命題者常把時效與救濟方法合併出題。

同一考點的其他考法

倍數或懲罰性賠償在我國多由特別法規定，若題目把法域換成消費者保護或營業秘密的領域，答案就會不同；因此這一族題目要先看清楚問的是民法還是特別法。另一種常見考法是把情節重大這個要件拿掉，測驗考生會不會仍然照《民法》第 195 條第 1 項前段請求非財產上損害，那時的正確處理是回到條文，確認其他人格法益的救濟以情節重大為要件。

本內容僅供考試複習，不構成法律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