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人甲與 A 國人乙為夫妻，婚後設立住所於 B 國，由於工作關係甲、乙經常返回臺灣，並在我國置有財產。數年後，雙方感情不睦，進而協議離婚。下列敘述何者正確？

本題考點

夫妻財產制準據法之合意方式、該財產制對善意第三人之效力，以及離婚準據法有無當事人意思自主。

正解理由

《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 49 條規定：「夫妻財產制應適用外國法，而夫妻就其在中華民國之財產與善意第三人為法律行為者，關於其夫妻財產制對該善意第三人之效力，依中華民國法律。」甲、乙國籍不同而婚後住所設於 B 國，其夫妻財產制所應適用者為外國法；就其在我國之財產與善意第三人為法律行為時，該財產制對該第三人之效力即依我國法。(B) 與該條相符，故選 B。

逐項排除

1. (A)

   錯誤：《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 48 條第 1 項規定：「夫妻財產制，夫妻以書面合意適用其一方之本國法或住所地法者，依其合意所定之法律。」該項之合意須以書面為之，甲、乙之口頭合意不生效力。

2. (B)

   正確：依《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 49 條，甲、乙之夫妻財產制對該善意第三人之效力依我國法。

3. (C)

   錯誤：《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 50 條規定：「離婚及其效力，依協議時或起訴時夫妻共同之本國法；無共同之本國法時，依共同之住所地法；無共同之住所地法時，依與夫妻婚姻關係最切地之法律。」該條所採者為客觀之階段式連繫，未賦予當事人合意選法之權。

4. (D)

   錯誤：離婚後剩餘財產之分配，係夫妻財產關係消滅後之清算問題，其準據法依《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 48 條定之，而非依離婚效力之準據法。

涵攝步驟

1. 要件一，夫妻財產制所應適用者為外國法。
2. 要件二，標的為在我國之財產。
3. 要件三，相對人為善意第三人。
4. 三者具備，依《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 49 條，該財產制對其效力即依我國法。

記憶點

涉外夫妻財產制在條文上分成三層，本題四個選項分別落在其中，而且刻意與離婚的準據法交錯，辨識層次是解題關鍵。

第一層是意思自主。《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 48 條第 1 項規定：「夫妻財產制，夫妻以書面合意適用其一方之本國法或住所地法者，依其合意所定之法律。」該項對合意設有兩道限制：形式上須以書面為之，範圍上只能在夫妻一方之本國法或住所地法之中選擇，不能任意指定第三國法。(A) 之口頭合意，在第一道限制上即不能通過。

第二層是客觀連繫。《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 48 條第 2 項規定：「夫妻無前項之合意或其合意依前項之法律無效時，其夫妻財產制依夫妻共同之本國法；無共同之本國法時，依共同之住所地法；無共同之住所地法時，依與夫妻婚姻關係最切地之法律。」該項採階段式判斷，依序檢驗共同本國法、共同住所地法與關係最切地法。本題甲、乙國籍不同而住所同在 B 國，客觀連繫因素即指向 B 國法。

第三層是對第三人的保護，也就是本題的正解。夫妻財產制原則上為夫妻內部之財產歸屬安排，但它可能影響交易相對人對財產處分權限的判斷，若讓外國法直接對抗在我國進行交易的善意第三人，交易安全將受衝擊，故《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 49 條就在我國之財產另設內國法之適用。這是一條保護交易安全的特別規定，範圍限於在我國之財產與善意第三人兩個要件。

易混淆條文對照：《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 47 條規定：「婚姻之效力，依夫妻共同之本國法；無共同之本國法時，依共同之住所地法；無共同之住所地法時，依與夫妻婚姻關係最切地之法律。」該條與第 50 條、第 48 條第 2 項的階段式結構相同，差別只在所處理之事項為婚姻效力、離婚或財產制。三條並列記憶，可避免在題目切換事項時誤用。(D) 之所以錯誤，正是把剩餘財產分配歸入離婚效力；剩餘財產分配是財產制終了後之清算，其歸屬仍由財產制之準據法決定。

同一考點的其他考法，包括夫妻就不動產另依所在地法之特別規定、外國夫妻財產契約在我國之登記效力，以及協議離婚與裁判離婚在準據法上是否有別。作答時的固定順序是：先問有無書面合意，再走客觀連繫的三階段，最後檢查有無對第三人之特別保護。

本內容僅供考試複習，不構成法律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