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乙結婚後，生有一女丙，共同收養一子丁。二十年後，甲乙離婚，乙與丁訂立合意終止收養契約。嗣後，甲乙參加丙於美國研究所之畢業典禮時，因飛機失事同時罹難，甲留下財產新臺幣（下同）600萬元，乙留下財產 1200 萬元。下列關於遺產分配之敘述，何者正確？

本題考點

夫妻離婚後一方單獨終止收養，其效力不及於他方，養子女對他方仍有繼承權。

正解理由

《民法》第 1080 條第 7 項柱句規定：「夫妻共同收養子女者，其合意終止收養應共同為之。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得單獨終止：」《民法》第 1080 條第 7 項第 3 款規定：「三、夫妻離婚。」《民法》第 1080 條第 8 項規定：「夫妻之一方依前項但書規定單獨終止收養者，其效力不及於他方。」乙與丁終止收養後，丁與甲之收養關係仍然存在。甲之遺產 600 萬元由丙、丁共同繼承，《民法》第 1141 條規定：「同一順序之繼承人有數人時，按人數平均繼承。

但法律另有規定者，不在此限。」二人各得 300 萬元；乙之遺產 1200 萬元，因丁與乙之收養關係已終止，僅由丙繼承。丙合計 1500 萬元、丁 300 萬元，故選 A。

逐項排除

1. (A)

   正確，計算如上。

2. (B)

   丙 1200 萬元、丁 600 萬元之分配，等於把丁對乙之遺產的繼承權與丙對甲之遺產的繼承權對調；丙為甲之直系血親卑親屬，依《民法》第 1138 條第 1 款對甲之遺產亦有繼承權，並依《民法》第 1141 條與丁平均繼承，該分配與之不符。

3. (C)

   丙 1000 萬元、丁 800 萬元之分配，在《民法》第 1141 條按人數平均繼承的計算下不會出現。

4. (D)

   丙丁各得 900 萬元，等於把甲乙之遺產合併後由二人平均分配，忽略丁對乙之遺產已無繼承權。

涵攝步驟

1. 第一個要件是夫妻共同收養，對應甲乙共同收養丁；
2. 第二個要件是得單獨終止之事由，對應甲乙離婚而該當《民法》第 1080 條第 7 項但書第 3 款；
3. 第三個要件是效力不及於他方，對應丁與甲之收養關係仍存續；
4. 第四個要件是繼承人之範圍，對應甲之遺產由丙丁共同繼承、乙之遺產由丙單獨繼承；
5. 第五個要件是按人數平均繼承，對應甲之 600 萬元由丙丁各得 300 萬元。

記憶點

一、要件拆解。共同收養的終止原則上須共同為之，《民法》第 1080 條第 7 項但書開了三個口。《民法》第 1080 條第 7 項第 1 款規定：「一、夫妻之一方不能為意思表示或生死不明已逾三年。」《民法》第 1080 條第 7 項第 2 款規定：「二、夫妻之一方於收養後死亡。」加上本題所適用的第 3 款，三款的共同點是共同終止事實上已不可能或已無意義；第 8 項則把單獨終止的效力限定在為終止之一方，避免一方的行為剝奪他方的身分關係。本題把終止的時點設在離婚之後，正是第 3 款的典型適用。

二、終止的效果與繼承的銜接。《民法》第 1083 條規定：「養子女及收養效力所及之直系血親卑親屬，自收養關係終止時起，回復其本姓，並回復其與本生父母及其親屬間之權利義務。但第三人已取得之權利，不受影響。」丁與乙之間因而不再有擬制血親關係；反之丁與甲之關係未受影響，《民法》第 1077 條第 1 項規定：「養子女與養父母及其親屬間之關係，除法律另有規定外，與婚生子女同。」故丁與丙在甲的繼承上地位相同。

三、繼承順序與應繼分。《民法》第 1138 條柱句規定：「遺產繼承人，除配偶外，依左列順序定之：」《民法》第 1138 條第 1 款規定：「一、直系血親卑親屬。」丙為甲乙之婚生女，丁則因收養而與甲有擬制的直系血親卑親屬關係，二人同為第一順序繼承人；應繼分再依《民法》第 1141 條按人數平均。甲乙於事故發生前已離婚，彼此不具配偶身分，柱句所稱之配偶在本題並無適用。

四、未成年養子女的程序保障。題幹未載明乙丁終止收養時丁之年齡，本題係以該合意終止已生效力為前提：丁若已成年，依《民法》第 1080 條第 2 項前段以書面為之即可；丁若為未成年人，尚須符合《民法》第 1080 條第 2 項後段向法院聲請認可，並依同條第 4 項自法院認可裁定確定時始發生效力，且依同條第 5 項、第 6 項，丁未滿七歲者由收養終止後為其法定代理人之人為終止之意思表示，滿七歲以上者應得收養終止後為其法定代理人之人之同意。

五、其他考法與版本狀態。常見變化是把終止收養的時點移到離婚之前而由甲乙共同為之，此時丁對甲乙皆無繼承權；或明示丁於終止時為未成年人，終止的生效時點即隨之改變。《民法》將成年年齡下修之修正自 112 年 1 月 1 日施行，本題所引《民法》條文以 111 年 8 月 6 日考試當日生效者為準。本內容僅供考試複習，不構成法律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