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公司獲 B 市政府經濟發展局（下稱經發局）核定補助新臺幣 200 萬元，限定用於產品創新研發（但附加僅限定用於產品創新研發之附款） 。A 公司獲補助後將補助款挪作他用，經發局欲命 A 公司返還補助款。依司法實務見解，下列敘述何者正確？

本題考點

授予利益行政處分之存續力、撤銷與廢止之區別、公法上請求權時效，以及返還處分之執行時點。

正解理由

《行政程序法》第 110 條第 3 項規定：「行政處分未經撤銷、廢止，或未因其他事由而失效者，其效力繼續存在。」該項所定之要件為該處分未經撤銷、廢止或因其他事由失效，其效果即效力繼續存在。本題補助處分在廢棄之前仍有存續力，A 公司所受領之補助款即以該處分為法律上原因，(A) 敘述正確，故選 A。

逐項排除

1. (A)

   敘述正確。依《行政程序法》第 110 條第 3 項，該補助處分之效力繼續存在。

2. (B)

   敘述錯誤。《行政程序法》第 123 條柱句規定：「授予利益之合法行政處分，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得由原處分機關依職權為全部或一部之廢止：」《行政程序法》第 123 條第 3 款規定：「三、附負擔之行政處分，受益人未履行該負擔者。」本題補助處分作成時合法，應循廢止而非撤銷。

3. (C)

   敘述錯誤。《行政程序法》第 131 條第 1 項規定：「公法上之請求權，於請求權人為行政機關時，除法律另有規定外，因五年間不行使而消滅；於請求權人為人民時，除法律另有規定外，因十年間不行使而消滅。」該項所定之五年係不行使之期間，其起算以請求權存在並得行使為前提，而非自受領補助時起算。

4. (D)

   敘述錯誤。《行政程序法》第 127 條第 4 項規定：「前項行政處分未確定前，不得移送行政執行。」

涵攝步驟

1. （要件一）處分是否合法：補助處分作成時合法且附有負擔；
2. （要件二）是否已被廢棄：題示為尚未廢棄；
3. （要件三）依《行政程序法》第 110 條第 3 項之效果：效力繼續存在；
4. （要件四）給付之法律上原因：該處分即為法律上原因，尚不生公法上不當得利之問題。

記憶點

存續力的意義

《行政程序法》第 110 條第 3 項所定之效力繼續存在，是行政處分存續力的條文依據。行政處分縱有瑕疵，在被有權機關撤銷、廢止或因其他事由失效之前，其所形成之法律關係仍然有效。本題的設計正是要測試考生是否分得清處分可以被廢棄與處分已經被廢棄這兩件事：可以廢棄不等於已經失效，補助款在廢棄前有法律上原因，這是選項 (A) 成立的理由。

撤銷與廢止的分界

《行政程序法》第 123 條柱句所針對者，逐字是「授予利益之合法行政處分」。本題補助處分作成時合法，其後發生的是受益人未履行附款所定之特定用途，屬《行政程序法》第 123 條第 3 款之情形，因而是廢止的問題。至於溯及效力，《行政程序法》第 125 條規定：「合法行政處分經廢止後，自廢止時或自廢止機關所指定較後之日時起，失其效力。但受益人未履行負擔致行政處分受廢止者，得溯及既往失其效力。」該條本文採向後失效，但書則就未履行負擔之情形容許溯及既往。選項 (B) 想要的溯及效果，在條文上是由這一個但書提供的，不是由撤銷提供的。

返還與時效

《行政程序法》第 127 條第 1 項規定：「授予利益之行政處分，其內容係提供一次或連續之金錢或可分物之給付者，經撤銷、廢止或條件成就而有溯及既往失效之情形時，受益人應返還因該處分所受領之給付。其行政處分經確認無效者，亦同。」該項把返還義務繫於處分溯及失效；返還請求權既然以處分溯及失效為前提，《行政程序法》第 131 條第 1 項所定之五年期間自無從自受領補助之時起算。選項 (C) 的錯誤正在於把時效的起算點提前到給付發生之時。

時效條文的兩個細節

《行政程序法》第 131 條第 1 項本身區分請求權人為行政機關（五年）與為人民（十年）兩種情形，並各自帶有「除法律另有規定外」之除書；《行政程序法》第 131 條第 3 項規定：「前項時效，因行政機關為實現該權利所作成之行政處分而中斷。」該項所定之中斷事由，也是本類題目常見的第二層考點。

返還處分的執行門檻

《行政程序法》第 127 條第 3 項規定：「行政機關依前二項規定請求返還時，應以書面行政處分確認返還範圍，並限期命受益人返還之。」《行政程序法》第 127 條第 4 項則就該處分設下未確定不得移送行政執行之限制。選項 (D) 雖然正確掌握了《訴願法》第 93 條第 1 項訴願不停止執行之原則，卻忽略了返還處分另有這一道特別的確定要求。

同一考點的其他考法

此考點常以補助款、獎助金、社會給付之追還為情境，測試撤銷與廢止、溯及與向後、時效起算三組概念。

本內容僅供考試複習，不構成法律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