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有 A 轎車，乙有 B 轎車，二車同廠牌同類型。A 轎車之引擎故障，甲取 B 轎車之引擎，裝在 A 轎車上。甲與丙訂立買賣契約，將 A 轎車（裝有 B 轎車之引擎）出賣於惡意之丙，並以移轉所有權之意思交付於丙。關於 B 轎車引擎之所有權歸屬，下列敘述，何者正確？

本題考點

動產與動產附合之要件（《民法》第 812 條），以及惡意受讓人不受動產善意受讓之保護。

正解理由

《民法》第 812 條第 1 項規定：「動產與他人之動產附合，非毀損不能分離，或分離需費過鉅者，各動產所有人，按其動產附合時之價值，共有合成物。」題示甲係取 B 轎車之引擎裝在 A 轎車上，二車同廠牌同類型，該引擎之拆裝並未毀損，亦無分離需費過鉅之情形，不合該項要件，乙就 B 轎車引擎之所有權不因裝設而消滅。又《民法》第 948 條第 1 項規定：「以動產所有權，或其他物權之移轉或設定為目的，而善意受讓該動產之占有者，縱其讓與人無讓與之權利，其占有仍受法律之保護。

但受讓人明知或因重大過失而不知讓與人無讓與之權利者，不在此限。」題示丙為惡意，落入該項但書，亦無從依《民法》第 801 條取得該引擎所有權，故選 A。

逐項排除

1. (A)

   正確：如上所述，B 轎車引擎歸屬於乙所有。

2. (B)

   錯誤：《民法》第 812 條第 2 項規定：「前項附合之動產，有可視為主物者，該主物所有人，取得合成物之所有權。」該項以第 1 項之附合成立為適用基礎，本題既不合附合要件，甲即無從據以取得引擎所有權。

3. (C)

   錯誤：甲、丙共有之結論須先成立《民法》第 812 條第 1 項之附合，本題引擎得分離而未毀損；且丙為惡意受讓人，依《民法》第 948 條第 1 項但書不受保護。

4. (D)

   錯誤：丙既為惡意受讓人，不因受讓 A 轎車之交付而就該引擎取得應有部分，乙與丙間不成立共有。

涵攝步驟

1. 要件一動產與他人之動產附合→ 乙之 B 轎車引擎裝在甲之 A 轎車上；
2. 要件二非毀損不能分離，或分離需費過鉅→ 題示引擎係自 B 轎車取下後裝設，要件不備；
3. 效果→ 附合不成立，乙之所有權不變動；
4. 丙為惡意，依《民法》第 948 條第 1 項但書亦不受保護。

記憶點

一、要件拆解。《民法》第 812 條第 1 項規定：「動產與他人之動產附合，非毀損不能分離，或分離需費過鉅者，各動產所有人，按其動產附合時之價值，共有合成物。」該項有兩個要件：其一為動產與他人之動產結合；其二為非毀損不能分離，或分離需費過鉅；要件具備時，法律效果是各動產所有人按其動產附合時之價值共有合成物。本題的陷阱設在第二個要件：題示甲能取 B 轎車之引擎裝在 A 轎車上，二車同廠牌同類型，引擎的裝與卸都沒有毀損車體或引擎本身，於是附合根本不成立，第 2 項的主物吸收規則自然也沒有適用餘地。

二、附合不成立的效果。附合的意義在於用一個法定的所有權變動去終結分離不能的僵局；附合不成立時，物權狀態維持原樣，乙就該引擎的所有權不因它被裝在別人的車上而消滅，甲取得的是占有。《民法》第 815 條規定：「依前四條之規定，動產之所有權消滅者，該動產上之其他權利，亦同消滅。」該條同樣以前四條的所有權消滅為適用前提，本題亦不生適用。

三、易混淆條文對照。《民法》第 814 條規定：「加工於他人之動產者，其加工物之所有權，屬於材料所有人。但因加工所增之價值顯逾材料之價值者，其加工物之所有權屬於加工人。」加工處理的是施工於他人動產而形成加工物，與本題把一個完好的引擎移裝到另一部車上的事實並不相同，考生宜把附合、混合、加工三者的入口要件分開背。

四、善意受讓的把關。《民法》第 801 條規定：「動產之受讓人占有動產，而受關於占有規定之保護者，縱讓與人無移轉所有權之權利，受讓人仍取得其所有權。」該條把所有權取得掛在占有保護之上，而占有保護的門檻就在《民法》第 948 條第 1 項但書：受讓人明知或因重大過失而不知讓與人無讓與之權利者，不在此限。題示丙為惡意，這一層保護就整個關上。

五、同一考點的其他考法。命題者常以車輛零件、房屋建材、油料混合為題材，先問附合是否成立，再問受讓人主觀狀態。答題順序宜為：先判斷分離可能性，再判斷主物從物，最後才處理善意受讓。

本內容僅供考試複習，不構成法律意見。